柳如烟《侯府三女,长姐为后二姐将,我反被锁在深闺》侯府有三女,国师批命:一女为后,一女为将,一女为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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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如烟《侯府三女,长姐为后二姐将,我反被锁在深闺》侯府有三女,国师批命:一女为后,一女为将,一女为娲。
发布日期:2026-05-02 23:27    点击次数:58

长姐如今已是太子妃,母仪天下指日可待。

二姐手握塞北十万雄兵,威震边关。

而我,从小被锁在深闺,连府门都不许出。

父亲说这是为我好。

直到十五岁那年,他把我送进了京城最隐秘的那座院子。

门匾上写着两个字。

我站在那扇朱红色的院门前,手脚冰凉。

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,吹得门前的两盏白纱宫灯轻轻摇晃。

父亲的马车已经走远了。

他甚至没有回头。

我抬起头,看向那块黑底金字的门匾。

"承欢殿。"

三个字,像三把刀,钉在我十五年的人生里。

我终于明白了。

国师的批命,一字不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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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十岁那年的事。

国师来侯府,说要为侯府三位小姐批命。

整个侯府都轰动了。

母亲让人给我们姐妹三人换上最好的衣裳,亲自带着我们跪在佛堂外。

国师是个白发白须的老人,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
他看了大姐沈倾月一眼。

"此女,凤仪天成,当为一国之后。"

满堂喝彩。

母亲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他又看向二姐沈倾霜。

"此女,煞气入命,当执百万兵权。"

父亲抚掌大笑。

"好!好!不愧是我沈家的女儿!"

然后,国师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。

我那年才十岁,还不懂什么叫恐惧。

我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,甚至冲他笑了笑。

他的脸色变了。

沉默了很久。

久到整个佛堂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
"此女……"
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。

"当为娼。"

那一刻,我看见母亲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
父亲霍然起身,声音都在颤抖。

"国师!这……这如何使得?!"

国师闭上眼睛,摇了摇头。

"天命如此,不可违逆。"

他睁开眼,看着父亲。

"侯爷若想保全家族,最好的办法,便是将此女禁足府中,永不见外人。"

"否则……"

他没有说下去。

但那个"否则",比任何诅咒都可怕。

从那天起,我就被锁在了西苑的小院里。

院子不大,只有三间屋子,一口井,一棵老槐树。

高高的院墙,墙上铺满了碎瓷片。

父亲说,这是为我好。

他说,国师诰命天下皆知,若我随意走动,会被人指指点点,辱没家族清誉。

他说,只要我乖乖待在院子里,等两个姐姐的命数应验了,这桩批命自然就过去了。

我信了。

那一年,我十岁。

十一岁那年,大姐进宫,被册封为太子妃。

十三岁那年,二姐从军,被陛下钦点为塞北副将。

而我,依然在那个小院里。

每天只有一个年迈的嬷嬷给我送饭。

没有人跟我说话。

没有人教我读书写字。

甚至没有人记得,我叫沈倾酒。

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过一辈子。

直到今天。

十五岁生辰这天,父亲亲自来了西苑。

他站在院门外,连进来都没有进来。

"倾酒,收拾一下,随为父走一趟。"

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说"今天天气不错"。

我问他:"去哪里?"

他没有回答。

只是转身离开,留下一句。

"去你该去的地方。"

马车走了很久。

久到我从窗缝里看见,侯府的红墙已经远远抛在身后。

马车停在京城东市的一条窄巷里。

父亲掀开车帘,声音依然平静。

"下车吧。"

我下了车,看见一座高墙大院。

院门紧闭,两盏白纱宫灯在风里摇曳。

父亲递给我一个包袱。

"里面有些银钱和换洗衣物。"

他顿了顿。

"好自为之。"

我抬起头,看着他。

"父亲,这是什么地方?"

他没有看我。

"你很快就会知道了。"

说完,他转身上了马车。

车夫扬起马鞭,马车扬长而去。

我站在原地,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
然后,我抬起头。

看见了那块门匾。

承欢殿。

我不认识什么字,嬷嬷从没教过我。

但我认得这三个字。

因为五年前,国师批命的那天,母亲在佛堂外哭了整整一夜。

她一边哭,一边骂。

"承欢献媚,伺候权贵……这是要把我女儿往火坑里推啊!"

那时我还小,不懂"承欢"是什么意思。

现在我懂了。

我握紧了手里的包袱,深吸一口气。

院门缓缓打开了。

一个浓妆艳抹的妇人站在门里,打量着我,眼神像在看一件货物。

"新来的?"

我没有说话。

她冷笑一声。

"行了,别装清高了,进来吧。"

"从今天起,你就是承欢殿的人了。"

我走进院子。

身后,那扇朱红色的门,重重关上了。

院子比我想象的要大。

回廊曲折,假山流水,亭台楼阁,处处透着精致。

但那股子香气,浓得让人作呕。

带我进来的妇人叫秋妈妈,是这承欢殿的管事。

她走在前面,一边走一边说。

"承欢殿是陛下亲封的教坊,专门培养侍奉权贵的女子。"

"能进来的,都是各府送来的,或是犯了事的官眷。"

她回头看我一眼,意味深长。

"你是哪家的?"

我抿着唇,没有吭声。

秋妈妈冷哼一声。

"装哑巴?也罢,进了这里,什么出身都不重要了。"

她停在一间厢房前,推开门。

"这是你的房间,今天先休息,明天开始上课。"

我走进去。

房间不大,一张床,一张桌,一个衣柜。

窗户很小,还钉着铁栅栏。

秋妈妈站在门口,冷冷地说。

"记住了,承欢殿的规矩有三条。"

"第一,不准逃跑。"

"第二,不准反抗。"

"第三,不准自尽。"

她笑了笑,那笑容阴森得像鬼。

"违反任何一条,你全家都要陪葬。"

说完,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
我听见门外上了锁。

我坐在床边,看着那扇小小的窗。

铁栅栏把窗外的天空切成了一块一块的。

像一只笼子。

我突然笑了。

从十岁到十五岁,我一直以为,那个西苑的小院就是我的牢笼。

原来不是。

那只是父亲给我准备的更大牢笼里的一间囚室而已。

夜里,我睡不着。

隔壁房间传来压抑的哭声。

哭了很久,又突然停了。

然后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。

再然后,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。

第二天一早,秋妈妈来敲门。

"起来,去上课。"

我被带到一个宽敞的大堂。

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女孩,年纪都跟我差不多。

有的低着头,有的眼神空洞,还有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。

秋妈妈站在堂前,冷冷地扫视着我们。

"承欢殿的规矩你们都听过了。"

"从今天起,你们要学琴棋书画,学歌舞侍寝,学如何伺候权贵。"

"三个月后,会有考核。"

"通过的,送往各府各宅,献给那些大人物。"

"通不过的……"

她顿了顿,笑容诡异。

"会送到军营里去。"

堂下一片死寂。

所有人都低下了头。

秋妈妈拍了拍手。

"今天第一课,教你们什么叫规矩。"

她走到一个女孩面前,那女孩瘦得像根麻杆,眼神里全是惊恐。

"你,站起来。"

女孩哆嗦着站起来。

秋妈妈扬起手,一巴掌甩在她脸上。

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堂里回荡。

女孩捂着脸,不敢哭出声。

秋妈妈冷笑。

"这一巴掌,是告诉你们。"

"在承欢殿,你们不是人。"

"你们是货,是物。"

"是那些大人物玩腻了就能扔掉的东西。"

她环视一圈。

"听懂了吗?"

没有人敢吭声。

秋妈妈满意地点点头。

"很好,开始上课。"

那天,我学会了三件事。

第一,如何跪得标准。

第二,如何笑得妩媚。

第三,如何在被打的时候不发出声音。

晚上回到房间,我脱下外衫。

手臂上青了一大片。

那是今天因为跪姿不标准,被秋妈妈用戒尺打的。

我对着那片淤青,笑了。

很好。

这就是父亲口中的"为我好"。

这就是他要我"去的地方"。

我走到那扇钉着铁栅栏的小窗前,看着外面。

夜色浓稠,星星都看不见几颗。

我突然想起,十岁那年,国师批命之后。

父亲曾经来西苑看过我一次。

他站在院门外,隔着院墙,对我说。

"倾酒,你是侯府的女儿,要懂得牺牲。"

"你大姐将来要母仪天下,你二姐要镇守边关。"

"你若安分守己,便是对家族最大的贡献。"

那时我还小,我问他。

"父亲,那我呢?我的命呢?"

他沉默了很久。

最后只说了一句。

"你没有命。"

"你的命,就是不给家族添乱。"

现在我终于明白了。

所谓的"禁足深闺",不过是在等我长大。

等我到了可以被送进承欢殿的年纪。

我握紧了拳头。

指甲嵌进肉里,很疼。

但我笑了。

国师说我当为娼。

父亲便真的要把我送去为娼。

他连反抗都不曾有过。

或者说,他根本不想反抗。

因为对他而言,牺牲一个女儿,换来两个女儿的荣华富贵,这是最划算的买卖。

我转过身,看着这间小小的房间。

床,桌,柜,还有那扇钉着铁栅栏的窗。

从一个笼子,到另一个笼子。

我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
然后睁开眼。

眼底,已经没有了眼泪。

只有一片冰冷。

既然他们要我为娼。

那我就让他们看看。

这个他们以为可以随意摆布的"货物"。

到底会变成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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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于:浙江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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